黄橙色的路灯打在游夕身上,将她影子拉得很长,更添了几分落寞。
红发男子低头,在后座给白袍人又注射了一管沉睡剂,确保对方不会半路惊醒。
他一边操作,一边随口嘀咕:“姐,想见就去见,大大方的。”
副驾驶上的女子一动不动,盯着远处山道下的游夕,仿佛没听见他讲话。
红发男耸耸肩,抬手拨通了光脑电话。边下车边嘟囔:“见不到的时候想,见到的时候慌。啧啧啧,爱情哦。”
电话很快被接起,对面只听到了红发男子嘀咕的后半句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哦,姐见到人家了。”
“见到了?咋样?对面揍她了吗?”
红发男掀了掀眼皮:“姐那张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哪还认得出来?而且姐跑得快。”
红发男子打了个哈欠,补充了一句,“快得连机车都落下了。”
“啧啧啧。”电话那头也是一阵咋舌。
终于,在高速上的游夕缓过劲来,朝着后方的白车走了两步,当看到已经彻底变形勉强能开的白车之后,游夕又放弃了再次驾驶这辆车的想法。
她转身走向了那辆尚未冷却、钥匙还插在上头的黑色机车,一个大跨步坐了上去。
车座上已不再有女子坐过的余温,刚刚那场雨似乎把一切都冲刷得干干净净,连一点气味都没有留下。
就好像那个她想见的人,从未存在过。
这一幕自然被红发男子尽收眼底,他吹了声口哨,对电话那头笑道:“哈哈!人家把姐的宝贝车开走了。”
车厢里的女子似乎也听见了,她的手指敲了敲窗户,语气平淡却不容抗拒:“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