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煎药,你们慢聊。”
七维不喜欢这个话题,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客厅,去往厨房。
“煎药?”游夕疑惑地看向薇薇多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如果不是不得已的情况,对于正在妊娠的母体,是不会乱用药的。
“安胎药而已。”薇薇多的神色依然温和,但是沈幽能够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悲伤。
游夕的光脑上又多了一条:薇薇多正在喝安胎药。
犹豫许久,游夕又将那“安胎药”几个字圈了出来,在一旁打上了问号。
沈幽点头:“你好像比昨天看起来瘦了点。”
这个话题让薇薇多脸色更加苍白了一分:“妊娠是个非常辛苦的过程。”
这点让沈幽很是赞同:“我妈说她当初怀我的时候也非常不容易。”
沈幽这话让薇薇多专注在自己腹部上的眼神抬起,她直直地看着沈幽,问道:“你爱她吗?”
此刻的薇薇多像是想要在沈幽身上获得她想要的答案,即使这个答案其实和她并无关系。
“爱,很爱。”沈幽说,“没有人能够不爱自己的母亲。”
薇薇多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腹部,似乎隔着肚皮能够看到里面正安静酣睡的孩子:“祂可能有些不同吧。”
游夕的视线从光脑转移到了薇薇多身上,她的嘴角噙着笑意,看向薇薇多的眼神里是心疼又夹杂着同为女性的温柔,在薇薇多抬眼的一瞬间,她收拾好心情,复而又低下头,将视线回归到光脑上,写道:秩序。
“我带你们看看孩子的房间怎么样?”薇薇多问。
她的神色依旧苍白,甚至唇瓣上都泛起了死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