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她对面的人身形矮小,他身下的椅子都抬高了许多。
董事长一边为全知墨倒茶,一边示意下属放开全知墨。
嘴巴里的布条被摘下,全知墨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颌骨:“您绑我来做什么?我明明差一点就……”
就抓到那个叛徒了。
“你太着急了。”董事长虽然嘴上说的话不留情,但行动上将茶盏朝着全知墨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全知墨小心翼翼地看他。
“知道什么?知道你怀疑我是叛徒?”董事长有些哭笑不得。
全知墨:“……”
她真的怀疑过。
只不过后来有更惹她怀疑的,她的注意力就转移了。
“你抓叛徒的方式太激进了。”董事长说,“你有没有想过抓到了之后怎么办?这样打草惊蛇,上面的人又怎么办?”
全知墨眉头一蹙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不能让上面的人觉得【日时】不受控。”
“那就这样算了?任由他逃走?”
“你知不知道,不止是【日时】内部有叛徒?就不能放长线钓大鱼吗?”
“我也想!但是请你睁大眼睛看看!现在的【日时】都变成什么了?一个尸体堆砌的墓园!”
死了多少人了!
董事长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