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新娘路过江枫身边的时候,她瞥见新娘脚踝处的奇怪符号,好像是某种封印或契约——像是印记之力。
“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,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■?”
什么声音?
江枫用手肘碰了碰一旁的游夕:“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游夕疑惑地转头看向她:“没有啊,怎么了吗?”
“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低语。”
游夕又侧耳倾听了一会,还是什么都没听见:“我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江枫只能打消了这个话题,但是这声奇怪的低语仍然环绕在她的耳畔,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。
江枫抬起头,视线在整个祭坛上左右横扫,只有一个人在蠕动着嘴唇——那个正在演奏的乐师。
江枫知道此刻不是什么好时机,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冲动,继续观礼。
新娘薇薇多在教主的主持和引导下走上祭坛,她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新郎,但是江枫总觉得她是透过新郎在看其他的东西。
薇薇多似乎很期待并且珍惜自己腹中的孩子,覆在上面的手正隔着婚纱不停地抚摸着,像是在对待一个稀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