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穿护士服的男子紧盯着乌尔荣的双眼,乌尔荣也毫不客气地回望回去。
可男子的眼瞳像是变成了摇晃的钟表,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。
乌尔荣的意识开始模糊,却又觉得自己头脑清醒,清醒地知道有人将他高高举起,欢呼着、高喊着要把他推下去——推下去——,让河水没过他的头顶,让河水充斥他的鼻腔,让他吃力挣扎,让他精疲力竭。
乌尔荣能清晰地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,但他自己此刻却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。
他和那群人像是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墙。
真是混乱。
他似乎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,居然还能呼吸。
也有可能是那个护士服男子的特殊能力,催眠他,让他在如此安静到仿佛沉睡的氛围里接受死亡。
他早就接受了这种结果。
——不能打破事物的“正常”规律,否则后果你无法想象。
之前占卜的时候,那个女摊主是如此解读他抽出的卡牌的。
当时她还特地咬重了“正常”两个字。
所以乌尔荣早就设想到了这最后的结果。
……大概。
薄墙之外,他们吵得更凶了,但是乌尔荣渐渐地听不清了。
当乌尔荣再次恢复清醒之后,他在一个破旧的小商铺里,周围站着几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人。
“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?”乌尔荣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