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这平淡之中,她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。
“等等!”
此刻,江枫又仔细核查了一遍光脑上显示的数据。
尤为突出的是颜料的信息。
因为仅仅是半橙半紫的君子兰图案,所以这幅画除了最中心的君子兰之外,画布的周围都是空白的,用色也并不鲜艳。
但是在光脑上显示,颜色却极其丰富,数据异常高。
也就是说,作画之人用了大量的不同的颜色,甚至按照数据来看,这幅画扫描出的数据,甚至覆盖了整个画布!
但是这幅画除了最中心的半橙半紫的君子兰之外,其他地方都是大量的留白。
“怎么了?”白容问。
江枫没说话,而是在房间内找到一把小刀,轻手轻脚地割开画布边缘。
随着刀尖的滑动,天泽都感觉自己摒住了呼吸,仿佛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。
当最后一角撕开,这幅半橙半紫的君子兰画作之下、被掩盖的另一幅真正的画作——
“这是江澈画的。”这幅画的右下角的落款,清晰地写着江澈的名字:chej
“这才是属于江澈的,真正的画作。”江枫低声自语,指尖轻触那幅画作。
这副属于江澈的画作上,用特殊的胶水贴着一张纸——这个特殊的胶水并不会伤害这幅画本身。
江枫将那张纸轻轻一扽,纸张非常容易地被撕下。
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上似乎承载了太多秘密,江枫的手都带着不自觉地颤抖。
上面的落款来自江慨,纸上简洁却意味深远的文字映入眼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