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闭上了眼。
“哟,亲都亲了,不负责了。江队啊……”
“你坐车来干嘛的?”
面对江枫如此生硬地转移话题,林墨梵没有任何不适,顺势就被江枫带跑了,他拍了拍自己背上的画板,上面还夹着一张未完成的画:“你看到了吗,这叫做写生。”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火车一路开,我就一路画呗,它开到哪里我就在哪里下车。”林墨梵一屁股坐在了江枫的对面。
这趟列车因为速度慢、旅途长,乘坐的人并不多,一周只有这一班车。
为了节省开支和空间,每个车厢的下铺都是用来充作座椅的,到固定的时间,会有列车员前来帮忙铺床。
“有时候乘坐这种列车也不失为一种别样的趣味。”
林墨梵支付了整趟列车的车票的价格,但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哪一站下车。
或许在某个足够吸引他的地方下车也说不定。
“我以为你是去博罗星。”
那里有整个联邦最大的赌场。
嗯,合法的。
林墨梵撇嘴,看着江枫的眼神里带着鄙夷:“江队,这你就狭隘了。这是至高的艺术,那些庸俗的铜臭气怎么配和艺术相提并论?”
江枫的眼神落在他那未画完的画作上,上面抽象又不失凌乱的笔触让江枫挑眉:“‘至高的艺术’?”
林墨梵却没有生气,江枫不是第一个说他画的烂的人:“这你就不懂了江队。这就是艺术,从艺术史上来说……”
“好好好,艺术。”江枫没兴趣听他的滔滔不绝,只觉得被他吵得头疼,“休息吧。”
林墨梵画还没画完,哪肯现在就休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