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娘也醉得不清,她没怎么喝过酒,却好似有些能喝,喝了许多才醉醺醺地开始骂人,骂余茶是个负心人,大骗子。
王虎妞倒是一直在叫炸螃蟹,偶尔喝上一口酒,但也有些醉了,只是她生活平顺,没什么好骂的,只一边吃着螃蟹一边听她们你来我往地骂,像唱戏似的,你方唱罢我登场。
最后阮娘一脑袋趴在桌上昏睡了过去,宋淑芬这才过来将人捞回去。
没了‘同盟’,王怡骂人也骂不顺畅了,她晃晃酒瓶子,连一滴都没了。
“酒没了,睡觉,该睡觉了。”她摇摇晃晃站起来,踉踉跄跄往王虎妞的房间里走。
王虎妞吃完最后一只螃蟹,将筷子一把撂下,跑过去拦下她,“哎,你干嘛呢,这是……是我的闺房,你不许进去。”
她也喝了不少,舌头有些打结。
王怡却不听她的,脚下一个踉跄就扑到了她身上,嘴里嘟囔着:“什么你的我的,本将军困了,要……要睡觉,你是哪……哪来的小……小兵,敢拦本将军,罚你……罚你出去跑二十圈……”
她抬手一推,却迷迷糊糊感觉手感不对,不由捏了捏,“嗯?有胸……是美……美人啊……那咱们一……一起睡……”
她就说酒不是个好东西,阮娘一觉醒来头痛欲裂,她扶着头刚坐起来,宋淑芬便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,“醒啦,难受了吧,下次还喝不喝那么多?”
阮娘一哽,嘟囔道:“奶奶您就知道打趣我。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不就是媳妇回家了吗,何至于借酒浇愁,你若是恼她骗了你,那咱们就不要她了,奶奶给你重新找一个。”
“不要。”阮娘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。
说完她才发现好像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,她顶着奶奶戏谑的目光找着借口,“她让我等她回来,以她那破身体,万一回来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,气死了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