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娘,你咋来了?”王虎妞在田里抓着小螃蟹,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走来,她挥手喊道。
不一会儿,阮娘背着小竹篓来到她面前,“来捡螃蟹下酒。”
她依旧嘻嘻笑,可虎妞却觉得不大习惯,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听她大哭过的原因,总觉得阮娘这个笑不大真切。
王虎妞小心翼翼凑过去,“你咋突然想喝酒了?你以前可不爱这玩意,说难喝来着。”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错把佳酿当水喝。”阮娘扒着草丛,见着螃蟹便捡,只捡大的,不要小的。
听着这好似有些堵气的话,王虎妞挠挠脸颊,看看自己的篓子,说道:“那我陪你喝,咱们回去吧,我捡了好多,够咱们吃了。”
怕回去被奶奶揪耳朵,阮娘跟着虎妞去了她家,一言不发就开始剥螃蟹的壳,一只一只剥过去,手法好似比以往凶残了些,看得虎妞心里慌慌的。
她跟阮娘说一声,便出去买烧酒了。
回来时,虎妞脸色臭臭的,身后还坠着一个讨厌鬼,讨厌鬼手里提着两罐酒。
王怡半点不介意人家不欢迎她的神色,一见到阮娘顿时眼前一亮,大长腿跨上几步,站在离她三步之外,喜道:“阮娘,好久不见,你好似更美了。怎么样,余茶已经走了,你要不要考虑进我王家大院啊?”
她的话刚落便被人拍了一下胳膊,王虎妞怒目圆瞪,“说什么呢,嘴巴放干净点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长得跟个矮冬瓜似的,还想肖想天鹅肉,想得美。”
其实王怡长得不矮,和大多数女子差不多高,只是对比王虎妞来说,确实算得上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