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病是真,和你成亲是真,我心悦你也是真。阮娘,我跟你在一起的一点一滴都是真的,你又何苦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。”
余茶的大拇指揉着她的唇,刚想吻上去,便听小小又在外喊了一声,她语气难得带了些火气道: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说完,她捧着阮娘的脸吻了上去,似要安抚彼此不安的灵魂一般,余茶吻得极用力。
阮娘垂着的手握了握,理智和身体都在告诉她,她拒绝不了余茶。
不理智在推搡,将她们推到了床上,衣裳半解,灼热的气息逐渐向下迁移,门外的小小又急道:“殿下,庞总管说皇上的圣体急剧下降,怕是……”
眼前是父皇教她念书的样子,一会儿是小伴读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的样子,一会儿又是阮娘吻她的样子。
余茶挺了挺腰肢,阮娘却停了下来,爬上来看她,眼中不觉便盈满泪水,她发狠一般咬一口她的唇,“你说过要回来的,不许再骗我。”
她脾气不好,就连被人阴阳几句都要叭叭叭着还回去,如今被人瞒了那般久,却只咬一口了事,余茶只感觉心胀胀的。
“不骗你。”她抬手摁着阮娘的头往下推,“快一些好不好。”
小小在门外急得团团转,庞总管一个劲地催她,但她催了两次便不敢再催了,那细碎的吟哦听得她脸红又心慌,忙走到院门口守着。
庞总管带着圣喻而来,却始终不见安平公主出来,但他不敢硬闯,只能站在院门口与小小大眼瞪小眼,来回踱步。
他极少有焦急的时候,但圣上确实时日无多了,走之前想见一见安平公主,庞总管担心父女俩会错过,站在院门口就想闯进去,却看见一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走了出来,他连忙跪下行礼:“奴才参见安平公主殿下。”
余茶看他一眼,吩咐小小留下照顾阮娘,随后向外走去,庞总管急忙跟上,小跑到马车前搬下小板凳好让公主上马车,余茶却直接骑上高头大马,“看庞总管如此着急,本宫便不坐马车了吧。”
她一挥马鞭扬长而去,庞总管心里却咯噔一下,心里暗暗叫苦,他也不想急啊,是皇上急啊。
但他不敢再耽搁,连忙爬上马背招呼着众人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