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走的路一般都不会有啥收获,主仆三人往回走的时候,也只采了四五朵蘑菇而已,不过也能吃四五口了。
余茶稍微有些满意,连脚底磨疼了她都没吭声,一直走到家门口时,却看见一群身穿胄甲的人在往她们的方向赶来。
像风雨欲来一般,余茶的脸瞬间就白了,她有些慌乱地看向阮娘,电光火石之间,她选择了先坦白。
余茶吩咐小小在这候着,然后拉着阮娘走进去,像与时间赛跑一般,她脚步匆匆,偶尔因疾走而咳嗽两声。
看她这模样,阮娘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像是眼前的幸福要被人打破一般,她不敢问,只沉默地跟着她回了房。
她是个小民,见过最大的官便是县令,县令出门办案便会有人举着“衙门”的旗帜,但刚刚那群个个身穿胄甲的人却举着龙形图案的旗帜。
龙形图案是什么,她不想知道,可心底隐隐的猜测让她不得不知道,而她的茶茶又是什么人呢,她也不想知道,可余茶慌乱的模样让她不得不多想。
房门刚一关上,余茶便转身捧住阮娘的脸,神情挣扎,却似没了办法般,叹息着开口“阮娘,我……我本名不叫余茶,叫赵澜锦,是……当朝大公主。”
阮娘愣愣地看着她,眼里似不可置信,又似被欺骗后的难过,余茶学着她那样,抬手捂上她的眼睛,捂住那里面会化成刀刃的失望。
“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”余茶抱着她,贴着她的耳朵说:“但我对你的心意不是假的,刚刚那群人估计是我父皇派来的,宫里可能出事了,我……我可能要回去一趟,你不要胡思乱想,等我回来再向你解释好吗。”
方才的马蹄匆匆让余茶感受到了时间的迫切,且,对于那件事她还有一些疑点尚未查清,有些事情便无从解释。
“你是……公主?”阮娘久久才寻回自己的声音,却没勇气拿下眼前的手。
她的唇有些抖,像是冲击太大一样,余茶拿唇和她贴了贴,好一会儿才分开,“阮娘,你要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