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亲热过许多次,彼此一个眼神便直达心底,阮娘看一眼天色,热气瞬间上脸,粉嫩嫩地翻身趴了过去,声音先软成了棉花,“茶茶……盖被子。”
余茶贴上她,手往里伸,脸贴着她的耳朵,“不盖,我想自在一些。”
自在地——白-日-宣-淫。
自在地顺从心意——看清楚一些。
里面有些热,外头也有些热,便连刚降完温的小小都觉得有些热。
她站在房间门口,脸红红地放下手,悄声来,悄声走。
梁超被抓了,县令就着他的生平一点点地查,竟发现他在三个月前跟着别人打死过人,这可是累及亲属的大罪。
这天,曾被官差吓破过胆的人渐渐长出了新胆,又出来说些闲言碎语了,尤其在是梁超的父母,直接跑到赵沫儿家骂,什么难听骂什么。
赵沫儿不堪其扰,又读过那么一些圣贤书,自是不会骂回去,她只是拿上曾经同她出生入死的大刀,往他们面前一站,然后慢条斯理地擦着大刀。
梁父梁母一看,顿时被唬了一跳,气焰骤灭,却仍不甘心,嚷嚷道:“我儿说你是土匪,果不其然,你这是要一刀砍死我们二老啊,苍天啊,谁能来救救我们啊……我儿被这群土匪给害死了啊……”
她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鼻涕横流,好不可怜,看得周围的人心生怜悯,纷纷对着赵沫儿指来指去,却在对方的大刀下不敢大声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