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到底不敢放肆,人活到老,谁没个头痛脑热的时候,得罪了大夫那便是给自己断条生路。
白静殊拿着脉枕去了余宅,却没见到那个大丫头,便先为余茶诊脉。
她今日诊脉的时辰比昨日久了些,阮娘提着心坐在一旁,脑子在抓耳挠腮,极想问白大夫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又恐惊扰大夫断脉。
自那日阮娘付了诊金之后,白静殊便日日上门替余茶诊脉,阮娘还想付钱,她却说是义诊,不收钱,当是在行善积德了。
白静殊终于舍得收回自己的三指,阮娘赶忙问道:“怎么样?茶茶的身体可有碍?”
“无大碍,依旧隔五日煎一副药贴调理着喝。”白静殊讲话慢吞吞的,收拾东西也是慢吞吞的。
阮娘看着她的样子,不知怎的,脱口而出,“小小去处理梁超带头闹事的事了。”
余茶温温看她一眼,随后好整以暇地看着白静殊拿着脉诊快速放进小布袋里,脸颊粉粉地说:“小姐的药贴该是差不多喝完了,我回去再配一些,到时,到时夫人遣小小过来拿便是。告辞。”
她步履匆匆,一改温吞的性子,不消片刻便消失在两人眼前。
阮娘愣了愣,终于想起她们俩有猫腻的事情。
她想了想,问道:“茶茶,小小是卖身来给你当丫鬟的吗?”
余茶点点头,她又问:“那她的婚姻可以自主选择吗?”
“既是卖身,便失了自由,如何又能自主决定自己的婚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