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却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一言难尽地说道:“夫人是要我……舔上去?”
阮娘不满意了,瞪她,“什么叫舔上去,你看我不就是这么对茶茶的,她如今都快要离不得我了。”
小小:“……”
她不像夫人这般……单纯,将这些事做得浑然天成,小小想象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给白静殊摇扇子的场景……白静殊怕是要当场给她开副治癔病的药了。
竟然说她舔,阮娘不想理会这个丫鬟了,端着自己和余茶的早饭便离开厨房。
刚一进房,阮娘的呼吸不由一顿。
眼前的一幕,无疑是勾人夺魄的。
余茶一双莹玉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,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披在圆润的肩头,整个人欲语还休地半倚在床头,粉颊与水眸懒懒走向她,阮娘莫名其妙就小腹一抽。
“站在那里做什么呢?”余茶说道。
声音小小的,哑哑的,仿佛还停留在昨夜。
年轻人,抵不住诱惑,情有可原。
阮娘安慰着自己,转身关门,把手里的面疙瘩放到桌子上,然后颠颠奔向那张床,“茶茶,你醒啦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说完,她自己便拿额头贴上余茶的额头,不烫。
阮娘拿来衣裳,抖开抹胸,看着那对莹白的锁骨,正义凛然道:“茶茶,我给你穿衣裳吧。”
抬眸一看,余茶的眼神幽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