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茶渐渐缓下咳嗽的劲头,靠在她怀里,‘虚弱’道:“无碍,别担心,许是一口气没喘匀。”
阮娘只是不大爱动脑,又不是傻子,岂会看不出她的有意为之,当下鼓鼓腮帮子,认命地掏出小手帕替她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。
病人为大,先顺着。
但,她仍有不甘。
阮娘见她不咳后,便捧着她的脸凑了过去。
在一次又一次的亲密接触下,她们的默契已然形成雏形,但此刻余茶却感到唇舌有些不大舒服,她蹙蹙眉,嘤咛一声。
声音娇娇的,哑哑的,像是从那天夜里过来的一样。
阮娘心都快听化了,不由自主将这声嘤咛吞咽进去。
有情人之间,连生气都像调情。
夜晚,迎来了她们第二次灵魂交融。
考虑到有一方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刺激的桥段,她们选了个最朴素的方式,可总有人不知餍足,将呼吸拉成长线,将低吟揉进风里。
手腕上透明皮肤里隐藏的血管在雀跃地往下跳动,一下,两下,很多下,跳过指尖,奔向同样雀跃的长河里。
这一觉睡得很沉,天光大亮才浑身懒散地醒来,阮娘穿上抹胸、亵裤、里衣、外衫,先替还在熟睡的余茶掩了掩小被子,再出去洗漱做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