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茶侧脸看一眼小小,随后又看向白静殊,回忆了一下这两人以往有过哪些不寻常之处。
看出她的窘迫,阮娘也跟着莞尔:“我们来是想还白大夫诊金和药钱的,前两次给白大夫添麻烦了,以后说不得还得继续麻烦白大夫,所以这费用,白大夫可不能再推辞了啊。”
白静殊自小跟着父亲习医,十二岁那年家中突遭匪祸,她被阿娘藏进床底下躲过一劫,父母却难逃此难。
安葬父母后,她大伯直接带了几个人来,竟是要将她卖到窑子去,好还他欠下的赌债。
她自是不愿,激烈反抗,却双拳难敌四手,就在她绝望时,余茶出现了,但对方竟看她一眼便要离开,白静殊心如死灰。
就在此时,余茶身边的小侍女弯腰对余茶说了句什么,接着便抛来一锭大银子给她大伯,要将她带走。
白静殊就这般跟着她们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,跟着一群德高望重的前辈学医,成了余茶身边的随行大夫。
她跟了余茶后,便一直不愁吃穿,还能继续学医,成为一名真正的医者后,每月还有月钱领。
为余茶看病问诊本就是她的分内之事,可现下夫人竟又要付她诊金,只有一条肠子的白静殊不由把目光投向拥有十八条弯肠子的小小。
小小咧着嘴,做出口型“求我”。
有猫腻。
阮娘滴溜溜的大眼睛在她们之间转了个来回,随后她把二两银子塞了过去,让白静殊再抓两副补身体的药给余茶喝,留下小小等着拿药贴后,便拉着余茶走了。
她小时候便听闻过,一般大夫看诊收费在三百文到八百文不等,还不包括药钱,白大夫不愿收费,阮娘便大致估算了一下,给了个差不多的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