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认干娘啊。
小小:“说是姓赵,虎妞跟着呢。”
姓赵,莫非是大当家?
阮娘放下话本子,欣喜道:“那茶茶我先去看看,呆会就回来。”
余茶从榻上下来,慢条斯理地理理衣裳,“既是干娘,我也应当出去接客才是。”
确实是这样,宾客至,主人家该出门相迎才是,阮娘只好牵着她来到厅堂。
赵浮兰和赵沫儿都有些拘谨地坐着,只有虎妞在大大咧咧地吃着桌上的糕点。
阮娘还记着小小说的“干娘”,故而一见到她们便说道:“干娘,沫儿虎妞,你们咋来了?”
赵浮兰站起来,双手握在一处,不大自然道:“家里挖了芋头,想着你们没种有,便挑了些过来。”
她身为土匪头子,平常不是在寨子里打理事务,便是去荒无人烟的小道上埋伏别人,极少进别人家门,更是从未来过这种大宅子,难免有些不自在。
赵沫儿也站了起来,眼神偷偷瞄一眼余茶,顿时一呆,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阮娘好福气啊。
见到余茶,王虎妞也不敢再吃糕点,低着头和赵沫儿站在一起。
阮娘看一眼地上的两大筐还带泥的芋头,心想:他们可真大胆,窝都暴露了,还敢回去挖芋头。
一十八寨每年都种芋头,今次遭难,他们还未来得及挖,出去躲了一阵子,到底是舍不下那些未被糟蹋过的粮食,便冒险回去采摘挖掘了。
阮娘松开牵着余茶的手,上前挽住赵浮兰的臂,张嘴就道:“哎哟,那么远挑过来,累坏了吧,饿不饿,我让人去准备午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