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睡在里侧,但阮娘察觉到她坐在手边后,立马往里滚了滚,将外侧的位置留给了她。
也不知是不是知道余茶喜欢她之后,阮娘总感觉自己的胆子变大了一点点,连打牌耍赖、抢床位这种事都敢做了。
她侧过身子,睁开一只眼睛,想看看余茶有没有生气,不想对上一双戏谑的眸子。
余茶也侧着身子,单手撑着脑袋,手里拿着小蒲扇,堆着卧蚕问:“要我给你扇扇子吗?”
阮娘感觉她有些宠,心里一动,又滚了回来,紧挨着她,轻轻亲一下她的脸颊,然后羞答答地看着她。
她会喜欢这样吗?
阮娘带着羞涩一眨不眨望着她。
余茶呆了呆,手里的小蒲扇不动了,她看着眼前脸红红的娘子,伸手摸上她烫烫的脸,拇指轻抚过她的唇,“阮娘,你想吻我吗?”
她的声音低低哑哑的,像溪里的沙子一样有质感。
她想吻上去吗?尝一下那双总是不大红的唇,试探一下对方究竟是不是尼姑。
阮娘点点头,但余茶没有动,只是用眼神在她的唇上走过上百遍。
她要她主动吻上来。
隐约读出她的意思后,阮娘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,她捏紧被角,慢慢探过去。
像尝了一口松桂糕点,软得她舍不得松口。
她的唇与她的人不同。
余茶的身体温度偏低,心也偏冷,是个冷心冷肺的人,可她的唇暖如阳光,轻易就将她烘出火一般的热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