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一旁当隐形人给她们扇扇子的小小心里咯噔了一下,有种“我命休矣”的即视感。
余茶理牌的手一顿,看一眼满脸苦涩的小小,在对方愈加忐忑的眼神下,大发慈悲地挥手让她退下了。
小小松口气,立马福身退下,走至门口却忽然听闻自家夫人说:“茶茶,你让小小出去后,谁给咱们扇扇子啊?”她当即关上房门,脚底一抹油,似被鬼追一样,窜得远远的。
余茶看向她的衣襟,云淡风轻道:“那便脱衣服吧。”
阮娘一愣,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衣襟,脸红红,声小小,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呀?”
她的茶茶不会真染上什么脏东西了吧?
“输一把脱一件。”余茶换了个坐姿,左手肘懒懒倚在几案边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第37章 输了
屋外清风凉雨,阮娘却觉得自从关上窗户后,她就开始被闷得热热的,捏着叶子牌的手也微微沁出此许汗液。
她数过了,她身上穿的衣裳可以输三把,拿三把去赢一把,还是很有希望的,何况她刚刚还连赢了两把。
阮娘信心大增,出牌却谨小慎微、犹犹豫豫,她看一眼自始至终都堆着卧蚕的人,捏着一张牌慢慢伸出去,见余茶瞥了一眼后,眼下卧蚕又大了一分,阮娘快速收回手里的牌,“看错了,该是这张才对。”
余茶被她耍赖的可爱样子给逗笑了,心中软软,出牌却毫不留情。
阮娘在战战兢兢中输掉了第一件衣服,她心中拔凉,面露羞涩,手指搭上衣带后,灵光一闪,脸皮好似厚了一些,底气十足道:“这个也算一件,它是穿在我身上的,所以它也是衣服的一种。”
余茶看向她手中的红色腰带,笑眼加深,“你说得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