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怪,但小小还是羞答答地点头。
阮娘激动地揪住她的衣袖,继续问:“为何呀?你为何要摸别人的舌头呀?”
她想得简单,去问有同样经历的人便能知晓茶茶为何要摸她舌头了。
“喜怒形于色”说的便是阮娘这样的人,小小早已扭成麻花一样的心思稍一想便猜出两分缘由——此问题当与小姐有关。
她警惕地环视了一下四周,才心虚地说:“许是因为喜欢。”
话刚说完,眼前便一阵风掠了过去,小小看着夫人眨眼便跑出了院子,心下顿时有些惴惴。
她好似没管住自己多事的心,同夫人说得太多了,若是夫人把手指放主子嘴里,她还能借口好心帮夫人认清自己的心,但若是主子放手指放夫人嘴里了,她还这样说,被主子知晓,准得羞愤,从而找她出气。
小小缩缩脖子,不敢再像上次那般跑到主子面前‘好心汇报’,只能狗胆包天地当做无事发生,继续晾衣裳。
跑出了余宅,阮娘才捧着烫烫的脸颊慢慢走着。
茶茶喜欢她?
茶茶喜欢她,所以才摸她舌头。
嗯,很合理。
嘿嘿。
“哟,阮娘这是有何好事?怎独自走在路上都能笑出来?”同村的王柳挑着扁担见她脸红红地笑,不由好奇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