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事时就会很难受,怎么也静不下来,更何况还是一下子藏了两件大事,阮娘感觉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余茶压的。
猪草已有人割回来,阮娘一进西院便将正在煮猪食的小方赶了出去,自己接过锅铲。
猪食不能煮太久,稍稍烫一下便好。
阮娘将火熄掉,扇凉猪食后,一桶接一桶地提着猪食倒进猪圈的食槽里,小猪仔立马“哼哧哼哧”地挤过来。
一只猪吃东西尚能保持住慢条斯理,两只猪东西也能有副吃相,十只猪凑一起却只有狼吞虎咽的样子。
人也是。
阮娘不死心,转头去找小小。
身为余茶的贴身丫鬟,知道的东西肯定比她多,阮娘找了一圈,才在南院找到正在晾衣裳的小小。
她狗狗祟祟地拉住小小的手腕,岂料小小似受惊一般,轻轻拨开她的手便退至三尺远。
怀着满心信任找过来的阮娘:“……???”
她是瘟疫?
小小却一本正经:“夫人请自重,您如今已是有家室的人了,不宜再与他人有任何肢体接触才是,特别是勾肩搭背这种行为,让小姐瞧见会伤心的。”
阮娘一脸难以置信,“我……没与你勾肩搭背啊。”
“况且咱们都是女孩子,好姐妹之间搭搭肩怎么了?”
小小恨铁不成钢地瞪她,“夫人与小姐也是女孩子,不也像男女之间一样成了亲,所以夫人与女孩子也应当保持距离才是,不可再随随便便摸女孩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