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老爷啊——
“茶茶,你摸一下嘛,它们都很乖的。”阮娘拉着距离猪栏三尺开外的人,磨着嘴皮子游说一通。
但任她使尽浑身解数,余茶愣是没挪一下脚步,稳稳站在原地,一言难尽地看着阮娘,“你……经常摸它们?”
许是察觉到她的嫌弃,阮娘心虚地别开眼,“也没有经常摸,只偶尔而已。”
“它们都很干净的,我经常给它们洗澡来着,不臭的。”阮娘忍不住为自家的大耳朵辩解两句。
余茶一哽,看向拉着自己的手,额角突突两下,仿佛不远处的“哼唧”声跳进了血管里。
片刻后,余茶犹豫着抓起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到鼻端下,确无异味。
只是……
余茶脸色不大好地拉着她来到井边,凭着她这副弱柳扶风之姿从井里吊上小半桶水。
小小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,她就说凭主子的性子是绝不可能亲自喂猪的,更不可能去摸猪,她看着夫人被洗得红红的手,暗想:若是夫人再继续去摸猪,是爪子不保呢,还是猪不保呢?
阮娘噘着嘴,好心情被她一点点洗去,臭脾气被她一点点洗来,但看见那双总是不大红的嘴唇时,理智又告诉她:不能跟病秧子计较,她生起气来一口气都能将余茶吹出风寒来,到时还得花钱,得不偿失。
“好了,我的小手都要脱层皮了。”阮娘憋憋屈屈地说,然后试图跟她讲道理,“咱们养猪的,哪能不碰猪呢,小时候我还经常抱着小猪仔一起玩呢。”
余茶瞥她一眼,“小时候你还进泥里打滚呢,现在也要去滚成泥人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