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娘看一眼竹篓,觉得差不多了,便走回去,先是往箩筐里看,一数之下竟有二十二个之多。
这些螃蟹都是傻的吗,竟然乖乖送上门被人抓。
“茶茶,你没挪过位置就抓了这么多吗?”阮娘仍有些不可置信。
余茶举起铁钳,上面还有一个正挥舞着钳子的螃蟹,“嗯,许是它们都想跟我们回家吧。”
她仰着头看着阮娘,好似有些骄傲。
可爱。
阮娘蹲下身子握上她的脚丫,还好,不是很凉。
她开始夸人,“我们家茶茶真棒,那你呆在这继续抓吧,我去把猪草割了就回家。”
余茶第一次抓螃蟹,也不爱到处走,只在一个位置边等着螃蟹自己过来,边看阮娘在田里弯腰忙活。
甚至她还分神听左边不远处的村民在对骂,好似是一人修田埂的时候把泥填到另一人的田里了,然后就开始骂对方不要脸,想霸占她家的田地。
许是未曾吸收过什么文化教养,他们吵架都很有特点,声大、言辞粗俗、某些字眼隔几句话便被拿出来溜一圈。
乍听之时感觉很凶,细听之下,一个个大嗓门里都藏着‘守卫领土’的理直气壮与‘胡搅蛮缠’的虚张声势。
阮娘割猪草很是麻利,不到一刻钟便割满一筐,回来见余茶正歪着头看向左边,不由一笑,“这种事几乎每天都会上演,我以前在家都经常能听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