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呀。”阮娘回答得很是单纯。
小小在后面神色严肃地盯着戏台,一只手给两位主子扇着扇子,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又拿来一把小扇子对着自己扇,优伶的妆都有些热花了呢。
戏台的优伶们唱了一出又一出,周围也不断有人在说闲话,但阮娘并没有听到什么与土匪有关的小道消息,她回头拉着小小坐下来,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,“来来来,小小辛苦了,快喝口茶解解渴。”
小小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不大敢逾矩地挪了挪屁股坐到最边边上,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余茶,在对方的默许下端着茶盏小口小口抿着,心想:小姐泡的茶可得好好品尝。
“小小呀,你今早同我说礼都县的百姓都在讨论弯良山土匪的事,我们都来好一会儿了,咋一点都没听到呢?”阮娘拿出自己带的小蒲扇轻轻给余茶扇着风,一边扮作好奇地问。
小小身为余茶的贴身丫鬟,随机应变的本事从未少过,当下便能面不改色地回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这人的话题呀,每天都在变,今日是书生诱拐了哪家小姐,明日就是哪家青楼女子被人赎回了家,婢子也是前两天听人说弯良山土匪猖狂的事,这会百姓的话题许是放在了张员外被人骗光家产上,您仔细听听,左边那桌都在骂张员外傻呢。”
阮娘细细一听,还真是,在骂张员外不信自己的亲生女儿,被自己的堂弟伙同外人设局谋走全部家产,大骂他愚蠢呢,但这与她无关。
只是这里也没人谈论土匪的事,也不知一十八寨有没有受到影响?若是这一趟都没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,就只能回到村子再找虎妞问问看了。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余茶突然问道。
阮娘看她一眼,以为她觉得无聊了,便把自己乱糟糟的思绪打散,点点头,“出去走走也好,只是茶茶你的身子受得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