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有恼羞,并未成怒。
余茶继续道:“我知你嫁我并非真心……”
“胡说,我是真心的。”阮娘一着急,直接握上她搭在腹上的手,“嫁与你是我心甘情愿,如何不是真心。”
虽然她确实是奔着那十两银子来的,但她心中也从未抗拒过嫁给余茶,再真心不过了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呀是呀。”阮娘赶紧表衷心。
如果她身后有尾巴,这会儿怕是摇出残影了吧,余茶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,视线从她上扬的眼尾移到左眼皮的小痣上,忽然说道:“上次你说你会耍大刀,不如现下耍一套给我看看,当是解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又不是耍杂技的,但是当她看着余茶有些探究的眼眸时,心下莫明微慌,总感觉她知道些什么一样。
阮娘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和拇指,在她面前比了一条缝的距离,试探道:“我就只会这么一点点,以前还误伤过家里养的鸡,茶茶你确定还要看吗?”
可能还会误伤人。
可惜她的潜在台词没能被人解读出来,只见余茶轻飘飘看她一眼,眸里分明有笑意,却转头对小小说道:“去找把大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