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浮兰听得内心微暖,脸色也缓和了些,“我们身份特殊,明面上也与你们村没有任何关系,故而不方便出现在你的婚宴上,倒是不知你嫁的人是什么品性呢。”
这个,阮娘倒是能理解,土匪嘛,习惯了把脑袋挂在腰上,自然是与外人接触得越少就越安全了。
但大当家主动问起她的娘子,阮娘顿时骄傲道:“她是养猪的。”
这时,天空下起了雨,啪嗒啪嗒,瓦沟如小溪,水哗啦而下。
余茶看着倾刻被雨水溅湿的绣花鞋,问道:“夫人出门可有带伞?”
小小拿来披风盖在她的膝盖上,回道:“未曾。”
赵盈瑾讲完这一路的见闻后,一时找不到话题了,便端着茶盏边抿边欣赏着这能洗尽世间污浊的大雨。
忽闻余茶与小小的对话,赵盈瑾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抖,几许茶渍晃了出来,她抿抿唇,小心翼翼地问:“听闻姐姐与一女子成了婚,姐姐是心悦于她吗?”
余茶睨她一眼,云淡风轻,“我并未知会于你,你从何处听闻?”
赵盈瑾心虚,支支吾吾,“我担心姐姐,便对大耳朵村多关注了些,但我也只是关注大耳朵村而已,未曾对余宅……”
虽然她也想知道姐姐每天的生活情况,但就算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派人来监视余宅。
刚得知姐姐要娶一名同村女子时,她是既震惊又觉得荒唐,乡下人如何配得上她的姐姐?
她的姐姐风华无双,尊贵无比,岂能配于一名乡野之人。
抱着要看看对方是何方妖孽的心思,赵盈瑾只带了两名护卫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,却没想到对方出门了,没能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