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余茶在行轻浮之事。
倾刻间,对方的呼吸便喷洒在了她脸上,阮娘屏息以待,目光不自觉便往下落,那张唇似乎永远都不太红,许是身子不好的原因,总有些苍白。
忽然,一声“阮娘”自那张不太红的唇里跑了出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,却迅速在她心里击鼓。
心狂跳。
阮娘眼睛都不敢眨,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这张过分好看的脸,隐隐希冀着什么。
“你撒谎,没有酒味。”余茶又凑近一些,几近贴上去,轻声笑:“既无酒气上脸,脸却越来越红,怎么回事呢?”
“许是……”阮娘看着她眼里的戏谑,缓缓开口:“你的手太烫了。”
“茶茶,你刚沐浴完,掌心的热气未散,还是莫要贴在我腿上的好。”阮娘一脸认真地拿开她的手。
她现下已确定,余茶就是在调戏她,并且她一点都不似外表长的那样正经,有些坏坏的。
阮娘轻轻推开她,拿着帕布挂到屏风上晾着,再吹熄蜡烛,扇着扇子回到床上躺下。
她有些心绪不宁,今晚便不想再继续给余茶扇风了。
阮娘拿过一个被角轻轻搭上自己的肚子,扇扇子的手力道轻得不能再轻,似是吝啬于微风跑到自身之外的地方一样,她只对着自己的左肩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