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妞,你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阮娘看一眼她的后背,喜道:“嗬,你上山了?”
“是呀,前两天做的陷阱还不错,猎得一只野兔。”王虎妞转了个身向她展示自己的战果,“瞧瞧,肥乎乎的。”
阮娘看得眼馋,她在山上也做了陷阱,但都五天没去看过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收获。
念及此,她往远山望去一眼,王虎妞嘻嘻一笑:“我替你看过了,啥也没有,连根毛发都没有。”
村里不但养猪的人家多,上山捕猎的人也多,就算谁做的陷阱里真能猎到点什么,不及时去取,最后也只能得到几滴血迹或几根毛发。
故王虎妞说连毛发都没有时,阮娘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,这说明她做的陷阱是真没捕到猎物,而不是被某些人给顺走了,不然她能怄上三天三夜。
阮娘跟王虎妞又多聊了几句,直到余茶掩唇咳嗽两声才意犹未尽地住了口,条件反射地弯腰替她拍拍后背,从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掏出一颗指甲盖大的护嗓含片递到她唇边,“茶茶,快含住。”
她眼里有关心。
余茶抬眸看一眼依旧不看她的王虎妞,启唇衔住含片,而后开口:“这位是你的朋友?”
指尖微微潮湿得有些发烫,阮娘暗暗搓搓手指,瞄一眼她不太红的唇,介绍时不知怎的多了两分矜持,“嗯,这是王虎妞,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好姐妹。”
说着,她又拽了拽眺望远方的王虎妞,“虎妞,这是余茶,我的……娘子。”
“娘子”说得极小声,似携了半分不易觉察的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