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茶看着她清澈的大杏眼,好像从中看到一丝清澈的愚蠢,不由轻笑一声:“不觉得委屈便好。”
说完,她端起旁边桌子上摆着的合卺酒,“既然拜了堂,咱俩的姻缘就算定了,交杯酒是不能免的。”
阮娘早已把她当财神爷供着了,这等小事自然是听她的,当下端起另一杯酒与她交臂后又似想起什么,小心翼翼地看着她:“茶茶,你饮酒不会有事吧?”
为了拉近距离,显得亲密,阮娘思索再三,才决定喊她“茶茶”的,却没想到余茶听到这两个字立马爆出一阵激烈的咳嗽,弯着腰咳得要厥过去一样,吓得阮娘立马站起来轻拍她的后背,头上的发饰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着,银钗上的小铃铛也不甘寂寞地“铃铃叮”地叫唤着。
余茶完全是被这声“茶茶”给呛到的,这会儿好不容易缓过来了,抬手拍拍她的手,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阮娘看着她咳得通红的脸,手又下意识地在她背上多顺了几下。
余茶感觉被她抚过的地方有些烫,不自然地举起酒杯,“我们喝交杯酒吧。”
阮娘“哦”一声,却还是有些担忧,手臂环过她的手臂时,大杏眼紧紧盯着她,见她饮下酒后并无其他异色才放下心来,却忘了自己没饮过酒,此时一杯烈酒下肚,当下咳得快撅过去的人就换成了她。
也不知是咳得血气上涌还是酒气开始迅速在体内发散,她白皙透薄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粉,余茶见了,捏着酒杯的手指稍稍一紧,眸光微暗,却在看到她咳出的微红眼眶时像是想起了什么,有些微的愣神,一时竟忘了关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