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就要摔个狗吃那个啥了,阮娘立马伸手对着空气抓了几把,直到抓住某个温软的物体后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只是还不待她缓口气,意识到她手下抓住的是什么时,又立马缩回手,紧张地弯下腰,稍稍撩开盖头,看到一脸淡定,并未有要咳嗽迹象的余茶后,才轻舒口气,规规矩矩地把红盖头重新放下。
——好在余茶没被她抓出事来。
而目睹全程的小小皱起了眉头,似是没料到她都将人扶到门口了还能差点摔倒,新夫人还不懂规矩地当众掀开半个盖头,她低头看一眼余茶,对方却心情颇好地冲她摆摆手。
小小微一福身,继续扶上阮娘的胳膊,恭敬道:“夫人放心,这儿的门并未设有门槛,您不必担忧,奴婢先扶您到床上坐下吧。”
刚出了糗,这会儿阮娘正尴尬着呢,见有人递了个台阶,当即矜持地点点头:“有劳。”
待她在床上坐稳后,余茶轻一抬手挥退她们,跟进来的媒婆见了,张嘴就想说点什么,但还未来得及发出声音,便被一身粉衣的小丫鬟捂着嘴巴拽了出去。
一瞬间,跟过来的人全都退了出去,顺便将门关得紧紧的。
余茶握着喜秤,看向笔直坐在床上的人,抬手将那红盖头轻轻一掀,一双刚刚还有些忐忑的眼眸立时含羞带怯地瞄了她一眼,又快速低下头,小手轻轻搅弄着红帕子,俨然初为新妇的娇羞模样。
若不是知道她是什么性子,余茶差点就被她这羞怯的模样给骗了过去。
她细细打量着阮娘的眉眼,想从中寻找出几分熟悉的神态,却始终只能看到几分熟悉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