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尴尬地挠挠头,行墨催促道:“后面呢?”
旁观者也跟着点点头,温染假装咳嗽两声,“后面就是我给你的小任务,你要想办法继续吊住读者的情绪,不断把这个问题延续下去,让读者捉耳挠腮地想知道后续。”
她是未来人,还是网文编辑,所以上辈子她天天就和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小短篇打交道。而她说的这个小故事,就典型勾住了阅读者好奇的例子。天知道当时这个小短篇有多火,几乎任何一个社交平台,都有这个短篇的广告。
而她当时看了十几条广告,才把这个八千字的短篇看完,知道“我”为什么不能参加高考后,她瞬间就失去了兴趣。阅读号给这个作者拉了黑,编辑号联系了这位作者,给她挖来青文祸害了短篇区好一阵。
行墨听完就开始低头沉思下来,温染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睛稍作休息。
这时她的左手和另一只手十指相扣,宋冷月还装作高冷盯着窗外,她用指尖刮了刮对方手心,宋冷月脸一红,从位置上起身,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行墨头也没抬,收腿放宋冷月过去。
温染看了看空荡荡的左手,等宋冷月离开,她低头问行墨,“我去找乘务员要快餐,你吃什么?”
“什么都行。”
这只是借口,她趁着行墨还在苦思冥想,尾随在宋冷月身后。
洗手间里有人,宋冷月抱着胸等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