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午温染和宋冷月都没有课,这正好给她们时间去青文开早会。
她和宋冷月到公司时九点一刻,这时除了常常踩点进公司的尚小书其他人都差不多来了。
她们没急着马上开会,温染因为“兼职”助理,去茶水间磨了两杯咖啡,跟着宋冷月进了二楼的新总编办公室。
彼时宋冷月正摁着太阳穴看笔记本,温染凑过去,就看见一份满满都是文字的表格——上面有整整一列赤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温染把咖啡放到宋冷月手边。
宋冷月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,“从去年开始杂志销量就一年比一年少了,也就是书报亭开始迁走的时候吧。”
书报亭就是那个永远能在街边和十字路口边看见的书报亭吧,温染记得小时候上学,路过那总会买一块两块麦芽糖,当时亭子内外全都是报纸和杂志,一靠近就是油墨的香味。
可不知道什么时候,报纸越来越少,最后就连杂志也消失不见。没了这两件东西,书报亭变成了小摊,再来不知何时,她上学时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古色古香的小亭子了。
先退出行业的是报纸,而现在,杂志也越来越少。
她们都是重生者,自然知道在她们那个年代已经没有杂志了。现在宋冷月提起只是一种感叹,毕竟她们高中的时候也很喜欢在上课时间藏一本杂志在书下,趁老师不注意偷偷看。
青文的杂志是除了《阅读者》和《林子》以外销量最好的杂志,定了那两本,也不可能不定青文。
销量变少,最直观的就是年订者变少,个人订阅每年都在以五位数往下降,现在还能保持订阅的几乎都是各大书店,就这也在慢慢变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