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染有点手忙脚乱,她不会安慰人,“我知道我们有点吵,所以以后一起玩会在大厅里或者更远一点。”
张子文明白了她的意思,摇摇头,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,“充电器,你用吗?”
“不用。”温染的包里有,上次借只是找借口说话而已。
此时对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“我不是因为你们吵才出去,我有事。不方便在宿舍里办,你们想怎么玩都行。”
张子文走出了宿舍,温染左顾右盼,把饭放到一个个座位上。
再回头,宋冷月站在宿舍门口。
她扬起耳边的头发,斜靠在门框上。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边上,温染眨了眨眼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吗?”宋冷月走进来,哐当一声关上宿舍的门。
四人间面积不大,左右各摆放完两张上床下桌,空域的面积就只剩下两个人并排走路的大小了。
彼时刚是11点,卡着上午第四节上课的时间,整栋楼都安安静静,只剩下窗外的鸟在不断地叫。
温染盯着慢慢走来的宋冷月看,从脸看到脖子,再看见藏在宽松款式直裤的腿。光是这样看着,她心里的邪火就被勾了起来,没人知道禁欲这两年她是怎么过来的,这几天的放纵根本满足不了她,除非再给她们三天假。
宋冷月就这样走到了她的身前,然后两只手搭在她的腰上,用着指甲隔着一层布挠她的痒痒肉。
许是手法很好,她感受到的不是痒,而是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带上一股子温热,像是挠在她心头一样让她有点心急。
但这是在宿舍,即便很安静,时不时门外还会有其他同学的动静。她们这层的大厅还有两间宿舍呢,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她们在做这个,得被退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