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证很快就下来了,温染收拾好行李,恰好爸妈这时间也要去小胡子国参加一场学术会议,第一站她就去了新天鹅堡。
去那个国家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,最主要的还是她不会德语,在那边就跟无头苍蝇一样。所幸爸妈因为她能陪着来很高兴,散会后就带她在这边逛了逛。
而温染也这才发现爸妈竟然都能说德语,流利的就跟本地人一样。
“你以为我们是吃素的吗?不仅是德语,意大利语、日语我也会,语言这种东西只要你熟练掌握了几门,其他的对你来说就是背单词的事。对了,要不要写一张明信片?”妈妈带她去了隔壁的博物馆,买了一份明信片。
温染点点头,她们就在一家富有德国韵味的街边茶铺坐下,爸妈也说机会难得,也写了几张寄给朋友。
她写得很快,陈里她们要了地址一人寄了一张出去,最后只剩下宋冷月。
给宋冷月的明信片她当然不可能草草了事,温染苦思冥想,最后还是选择用德语写。
内容上也没有什么,只是机会难得,温染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个学校,便说道:不管你去哪都支持。
温染一想到这个心就有点难受,把明信片寄出去时胸口是悲痛的。
爸妈还要在这边留一段时间,温染说她还想去其他国家看看,可爸妈却没同意,说她一个人不要乱跑。
温染倒不觉得有些什么,可她也确实不想让爸妈担心。
结果剩下的时间她也只能在这边玩,一连玩了一周多,坐飞机回国的时候爸妈说下次她要是有人陪着,可以允许她去其他国家看。
如果再出国,温染觉得一定是和宋冷月在一起。
回家了爸妈就去了实验室,温染在家里继续待着,家里的座机却响了起来。
“有你的快递。”门卫说道。
温染惊讶手机上什么消息都没收到,她叫门卫送上来,快递不大,像是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