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因为青文阅读后台很老,她还是可以登上去,不过她连书画那个号和邮箱都交出去了,自然是没办法审稿。
她便只能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后台,放空大脑。
就这样,周五和周四一样一天过去,她身为助理,伺候好宋冷月就是任务。
温染可以在下班后和宋冷月好好说话,却不会在上班时给她好脸色。
倒水?拉窗帘?她什么事都不可能干。
她不会主动辞职,她就坐在门口玩手机宋冷月特贴心,害怕她站着玩手机累,在门口放了一张板凳。
她也没有那么贱非要站着,坐着玩手机还有钱拿,她干什么不坐?
高考后的三周眨眼间过去,周一,距离出成绩只剩下一天。
下班后,温染熟练地坐进宋冷月的车,今天宋冷月没有从另一侧上车,而是跟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了她的右边。
温染放下手机盯着她看,宋冷月没看她,看着窗外,对她摊开手,“手机。”
温染没说话。
“你准考证号码也给我。”
“干嘛?”温染察觉到了不对。
宋冷月平静说道:“我帮你填志愿。”
她还以为听错了,可宋冷月并没有纠正。
温染刚想反驳,宋冷月语速飞快。
“你可以不给,那你不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就是了。你觉得当我助理不高兴也不可以不当,辞职就是了,我都无所谓。”
宋冷月装作若无其事地望着窗外只要忽略她颤起来的手。
这已经是宋冷月但三次主动对她说辞职了,都说人越害怕什么就越会装作若无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