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染想到这叹了口气,考试还剩最后十分钟。
考场秩序顾然重要,可摁动笔芯和整理草稿纸的声音已经盖过了广播。
等到考试结束声响,学校沸腾起来。
温染的眼睛猴急地追着监考老师,只听“可以离场”这四个字一响,所有人都站起来,一窝蜂往考场外涌。
温染拽起桌上一小时前就收拾好的文具袋,连忙和别人挤出了考场。
站在走廊里,她从走廊的窗往一楼望,见楼下没人出来,心里有些窃喜。
她松了口气,脚步却没有慢下来。
到底大家都是有些急,温染也不知道她自己为什么要走在第一位,到底是急得最后一俩级阶梯都懒得踩,这样的结果就是一下子重心不稳,朝前面踉跄栽去。
文具袋砸到了一个人的背,东西散落了一地。
“抱歉我太急了!”温染连忙道歉。
结果也没人理她,她撞到的人不翼而飞,温染看着人来人往,也不好意思当即收拾。
站在走廊边上,朝着下面看。
人越来越少了,夕阳的光昏暗。
温染见人走得差不多,大概是都走完了,有些遗憾地自顾自蹲下拾地上的笔。
大部分文具都找到了,只有妈妈送的签字笔没找到。
她蹲在地上,咬住嘴唇上辈子直到重生都没弄丢的笔,这辈子刚来没一个月就丢了。
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,温染暗恼自己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。干什么呢?跟傻子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