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染想站起来,这时,一只套白袜的脚踩在了屁股右边的沙滩上,影子罩住她的全身,大腿一沉,一个人坐在了她的怀里。
炽热的身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贴在一起,一对手用力推着她的肩膀
温染的脑袋嗡地一声,仰面倒在沙滩上,温热的嘴唇贪婪地吮吸她的舌头,像是狐狸精在吮吸她的力气。
所有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多久没有这样亲过了?
总之已经久到温染觉得这像是初吻。
有人说妻妻间哪有什么大矛盾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温染也憋得慌,她其实很多次都想抱着枕头去隔壁,对宋冷月说能不能别闹矛盾。
可她真的拉不下脸,因为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的区别,由着宋冷月来,可能一年都没几个安宁的日子。
而且也该轮到宋冷月哄她了吧,可有时候隔着一扇门听见嗡嗡嗡的声音,温染又很生气,气得想和她离婚。
所以真的很久没这样亲过了,虽然身边人多,她一开始真的很害羞,想推开宋冷月,叫她别这样。
可不知何时她开始回应宋冷月的舌头,亲着亲着,温染又想:宋冷月其实还是挺可爱的。只要她改掉占有欲太强,控制欲太强,稍微软下来一点,原谅她也不是不行。
不要她主动道歉也行,只要她能说“能不能不离婚”,她就能不离婚
一道声音忽然响起,“不准伸舌头!”
此时,宋冷月终于分开嘴唇,温染舒服地眯着眼睛,再睁开眼,只看见宋冷月正挑衅地盯着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