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染。真的,你少吃一点甜的。万一以后你真的得了糖尿病,丢下我先走怎么办?你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吗?”
温染自那以后就不这样做吐司了,那时她们发誓白头偕老。
打破了誓言的是宋冷月,她就算再生气,也没提过离婚,可宋冷月却好像什么都忘记了似的,拟了一份离婚协议,自己签上了名字,还要她也签名。
不知为何,今天她做吐司,多放了3勺炼乳。
“甜死了。啊,阿染!你味觉呢?”
温染睨了陈里一眼,自顾自切下一块吐司送进嘴里,“还在。”
“啊,甜死了。”陈里吃一口吐槽一句。
温染不说话,去厨房的咖啡机边上做了杯意式浓缩,推到陈里边上。
陈里皱眉,抿了一口,“呕!苦死了!”
“甜死了!”
温染听得难受,不是因为陈里埋怨,而是那个“死”字。
“别死。太不吉利了。”温染眯眼,盯着陈里,“咱们要做一辈子朋友。谁都不许先走。”
陈里被她看脸红了,再吃饭也没叫甜苦,“我就随便说说,话说那个人呢?这都几点了?还不起床。”
“管她做什么。”温染的嘴角顷刻间沉下来。
“咋?”
“嗯?”
“你不笑了。她昨晚不会去烦你了吧。”陈里皱眉。
温染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做什么了?温染?你虽然看她不爽,但一直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。只有刚刚,你好像很生气一样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