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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那边打来电话时,她还在床上和宋冷月疯狂。

她比所有人赶到国外的时间都晚,据说是因为有人抢劫出租车,陈里见义勇为,最后被一颗9毫米的子弹穿过脑袋。距离近,全尸都没有。她没见到好朋友最后一面后面许多年她都没走出来,正因为如此她格外珍惜剩下的朋友。

现如今再见到陈里,温染热泪盈眶。

她睁开眼来,点滴已经是最后一瓶,身上的疲劳消去很多,陈里正坐在床头柜边上,抱着书看。

“你怎么不去班上?”温染从床上撑起自己,陈里想帮忙,她笑着拍开陈里的手,“你拿我当小孩啊。”

“拿你当妹妹。你个子那么高,怎么就天天生病呢?”陈里捂着嘴笑。

温染靠在床头,对陈里在床边有些奇怪。

她不喜欢有人陪在病床边,高中的她和陈里说过这件事,陈里很尊重她,也从来没看护过。

这可能是高中她第一次看护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怎么了?”她端起床头的杯子的抿了一口。

陈里双手放在膝上,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,“宋冷月啊。跟有病一样,你睡了三节课,这宋冷月每节下课都往你这来,我害怕她对你图谋不轨,只好过来看着你。”

“你想多了啦。她虽然很坏,但是又不会拔我氧气管。”温染笑笑,“而且我也没有氧气管。”

宋冷月可能只是想恶作剧,毕竟高中的她就是那样的人。只有大学的宋冷月往病房来才有可能是另一种意思。

大学认识后,她只要生病吊水,宋冷月就会来她身边,抱着书默默看。

有一次她心烦,问为什么。宋冷月说她有次吊水时做噩梦,拽着她说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