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显然在凌风意料之中,却把林晓吓得差点喊出来。

女人眼睛都没睁开,口中就开始呓语,“祖宗诶,你怎么这个点跑过来了……”

伴随着“嘎吱”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,厚重的包铁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
凌风熟门熟路地侧身挤了进去。林晓紧随其后,刚要跨过门槛,一只枯瘦却有力的手像钳子一样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!

刚才还睡眼朦胧的蓝姨,此刻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,警惕的精光瞬间取代了困意,“这是谁?!”

“你松手!”看林晓被钳到龇牙咧嘴的样子,凌风急了,“这是母亲的贵客,以后要在海上长期发展的,你别把人家弄坏了!”

蓝姨松了松力度,但还是没放过林晓,“海上的?到研究院来干什么?这两个地方的人不互通你不知道吗?”

凌风气得跳脚,“她又不是来研究院做事的!我带她来见见妈妈你也要管吗?!”

蓝姨狐疑地眼光看看林晓,又看看气急的凌风,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且带着点调侃的笑,“啧,长大了……好好继承家业就行,别学你姐……”

“蓝姨,”凌风打断她,平日总是笑呵呵的脸绷得紧紧的,声音带着少有的强硬,“我平日敬你是长辈,但请别对我家里的事置喙!”

蓝姨终于是松开了手,两只手举起做投降状,连连讨饶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”

她侧身让开通道,打开了通往内部的那道镶嵌着复杂金属铆钉的大门,并叮嘱道,“你俩都不准进内区啊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凌风恨不得把耳朵关上,从小到大每次来都要废这一句话。

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,隔绝了门外微弱的月光和河风。

眼前是一条宽阔却异常昏暗的石砌走廊。墙壁由巨大的深灰色花岗岩垒成。走廊边挂着数不清的明亮油灯。

油灯燃烧散发出奇异的香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