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遥看着她的面容逐渐平静,松了一口气——还是单纯的人好哄。
凌溪背上的伤口也处理完了,沈星遥系了一个牢固但好解的蝴蝶结。
“好了,该说的说完了,伤口也处理得差不多了。晚上好好休息吧。”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谢谢……”细若蚊呐地声音响起,凌溪别扭地不去看她,“另外,帮我照顾好她,的身体。”
沈星遥莞尔,“当然。”
沈星遥推开凌溪的房门,“嘭”地一声撞上什么东西。
“哎呦!”呻吟声同时响起。
“林晓!”沈星遥不可置信,“你在这里干什么!”
林晓一边捂着撞红的额头,嘴里还嘟嘟囔囔,“哼,要不是跟过来了,还看不到你两亲亲密密的,你还给她上药,帮她打绷带……”
“哼,要是受伤的是我就好了……”
沈星遥扶额无语。“你一天天的脑子里在想什么?”
门外的动静和对话,清晰地传入了舱房内。凌溪坐在床边,黯然垂眸,手指轻轻抚过床头柜上那个简陋相框的冰冷边缘。
第二天,天色将明未明,灰蒙蒙的光线勉强透入舷窗。林晓就被人喊起来参加会议。
为什么每次折腾到半夜,第二天都注定无法安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