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某块浮冰上,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,罩着厚实的白色毛皮斗篷。兜帽下露出一张清丽却带着疏离感的脸,她看着手中泛着幽光的鳞片,眼神平静无波,“这是一定要撇清所有关系的意思吗?”
“可惜了,在这片大海上,人类就是要抱团才能走得更远啊。”
再看这边,沈星遥剥开药片塞进林晓嘴里,又递过温水,动作干脆利落,眼神却始终紧锁着对方因发烧而潮红的脸颊。林晓被看得心虚,咕咚咽下药片,含糊道:“真没事,睡一觉就好……”
没理会林晓的抗议,沈星遥将人用防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,又往火堆里添了两块木板。
眼神一转,目光放在了置物架上的海螺上,林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心虚得很。
沈星遥抓起海螺,指尖细细摩挲螺壳的纹理,与普通海螺并无二致。
略一沉吟,她尝试开口,“今天晚上吃什么?”
海螺静默。
换了种问法,“今天晚上可以吃鱼吗?”
“可以。”
这次将海螺握在手上,两人都清晰看到了它的变化,海螺微微抖动一下,然后表面浮动一层浅浅的光芒,从空洞的螺眼里发出空灵的声音。
“明天我可以回现实世界吗?”林晓灵机一动。
“不行。”
这是海螺第一次发出另外一种回答,看来,它也不是只会回答一个答案。
“这个海螺,难不成是一种指示海螺?我们需要按照它的话来行动?”林晓猜测到。
沈星遥不置可否,但心中到底是不太赞同,区区海螺,岂能号令于人。
她翻出木桶里开出的巧克力,“林晓可以吃这条巧克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