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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,你今天怎么还在身后编了发,好美啊——

编发?

谢惊秋闻言一愣,手往后一摸,素白温润的玉簪下,半散肩头的乌发如今带着与往常不一样的手感,发丝交错中,柔柔的纹理清晰可触。

“混账”

什么时候偷偷给她编这些。

谢惊秋低低啐骂,唇角却转瞬即逝地弯了一下。

白衣然身边的孩子们也有模有样学起来,有的甚至要把双髻松散开,吓得谢惊秋赶紧拿着木棍敲了敲,桌前传来清脆的声响,孩子们这才讪讪收回手,嘻嘻哈哈忙跑到自己的桌位坐下。

在洛水村的日子如水一般缓缓流着,安稳又平静。

这些天谢惊秋不时被一些调皮的女娃闹得一个头两个大,只是女人脾气好,不愿意对小孩子说重话,只默默往湖水扔青石块儿,啪嗒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
什么气也都消散了。

三日前,谢修兰离开了洛水村,打算回清原医馆做回老本行,也见见身在故乡的友人———江言的母亲。

自从江言出事,她和阿土就回到了老家,这些年谢修兰大多数时间带着女儿在青州行医,也经常回去看她们,四年春秋已过,自从一年前她们住到了洛水村,原本村子离得清原近,但是因为这里不让村人随意出入,入乡随俗,她们娘俩回去的次数就少了很多。

可人老了,还是和老友有话聊。

谢修兰和自家女儿留了封信,一大把年纪骑着马,就在一天夜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,惹得谢惊秋无奈又气,得亏这里离清原只有十里左右,要是路远迢迢,真是让人不放心。

“白姨,你说阿母干嘛走这么急……”饭桌上,谢惊秋抱怨着,抬眸突然看着白妍笑意盈盈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