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什么都没有做,还有,胡来的另有其人,她天大的冤枉好不好。
“知道,女儿记住了——”谢惊秋脸上云霞灿灿,急不可耐拉着谢修兰的手把人拽出去,砰的一声关上门,又轻轻打开一角门缝,露出弯弯的眼眸,语气带着一丝讨好:“阿母,你还没吃早饭吧?我刚刚在厨房煮了粥,你去看看煮好了没有?”
“好好,真是女儿大了,阿母劝不动,我这就去,你也是,把课备好了就快来吃!莫让米凉了。”
看着吱呀严丝合缝的门,谢修兰轻轻叹了一口气,眉目中自昨夜凝着的寒色,却没有半分化开的迹象。
她来到厨房,竟见到楚离在那里添着柴。
“使不得,王上,这些事……”
楚离对她摆摆手,“这种小事我若做不得,也不必来找她了。”
谢修兰一愣,旋即低眸笑了笑。
“昨夜谢医工的话,我想了许久。”楚离穿着一身清贵紫衣,就这么站在那口大锅前,怎么看怎么不搭,偏偏她极其认真在搅拌着热粥,偶尔好暇以整弯腰,轻飘飘往下面扔块木柴,颇像样子。
她看着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谢修兰,弯唇道:“话说回来,你也是我的婆母。”
谢修兰敛眉作揖:“自是不敢。”
“是不敢还是不愿?”
楚离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蹙眉道,“孤不会放手,就像你与白音。”
“这就是王上的答案?”
“不错。”
楚离不让不避,全然迎着她的视线。
谢修兰低下头轻轻挑眉,话语暗含柔锋:“王上与我们不同,至于这不同是什么,以王上之心自也清明透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