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母,你听我……”
“谢医工,借贵舍暂宿几日,可好?”
楚离走过来,淡淡打断了谢惊秋的解释。
她神情自若,轻轻瞥了一眼对她使眼色的谢惊秋,继而转过头去,对谢修兰道:“恕我无礼,不问而入户。”
是挺无礼的。谢惊秋暗暗嘟囔一句。
谢修兰此时也回过神来,嗔怒地瞪了一眼自家口出不逊的女儿。
当然不能说不,她若有所思地行礼作揖,语气温和:“寒舍生辉,王上哪里的话。”
她又看向惊秋,“我想与王上在主屋说些事,你……”
谢惊秋看着她,又看看一脸淡定的楚离,无奈地应:“你们说吧,我去偏房睡了,阿母,你到时候过来,我们挤一下。”
她无奈径直走向门前,推开走进去后,很快就阖门熄灯。
躺在床上,身形单薄,辗转反侧,却无论如何没有困意。
“要不喝点酒?”
也不知多晚了,她喃喃自语,在昏暗的床幔下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房门吱呀被打开,借着月色,楚离看着侧头醉倒在桌前,脸颊红晕,素手还紧紧攥着酒壶的人,轻轻勾了勾唇角。
她走过去把人轻轻横抱起来,越过屏风时,听怀中人轻语呢喃,温软的唇瓣微微动了动,似乎在梦呓:“…不要去…江…江姐姐……”
梦里的人也能流泪么?
看着谢惊秋眼角湿哒哒的水痕,楚离面无表情用指腹轻轻拭去。
她一只手探入帘缝掀开陷入,把人轻柔地放到床榻内侧,自己也褪下外袍挤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