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又觉得这句话似乎有些太过分,谢惊秋下意识拉起她的袖子,凑近轻问:“村里人不喜外客,衣然这丫头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来者还是要登记册子的,想必王上没那么讲规矩,是直接偷偷进来的吧?”
“话太难听。”楚离轻轻勾了勾唇角,两人距离太近,她有些忍不住笑意,手扣住她的腰,把人圈到怀里来:“孤守礼,不愿叨扰贵村,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,我的确不怎么守规矩。”
她的手轻轻动了动。
谢惊秋慌慌张张甩开她,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急忙来到门后,结结巴巴应道:“我…阿母,白姨,我在…在沐浴,你们别进来!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
谢修兰和白妍对视一眼,双双停在门前。
屋内突然传出些桌椅板凳擦过地面的动静。
谢修兰蹙眉,手扶到门框,担心道:“秋儿?你没事吧?”
“我…嗯…我没事。”
谢修兰觉得自家女儿语气有些急,很奇怪,倒是白妍性子直来直往没察觉什么,只笑道:“那好,我们等你一会儿,你快些,咱们一起去吃饭。”
谢惊秋用浴桶抵着门,后背的温度传来,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侧颈或轻或重地吮,留下一道道绮丽红痕,带着鲜明的亮色,她方寸大乱,回头抵着女人的肩膀,抬眸看着那双含着淡淡笑意的眼眸,脸颊已是一片云霞,气急难耐,“你简直……”
“……简直什么?”楚离又凑过来,这下却是要捉她的唇。
谢惊秋吓得连忙把人推开。
……
不出半柱香,门突然被打开。
谢修兰看着惊秋捏着胸口的衣襟,发丝未干,还沾染了些水汽。
白妍点头,拉人挽着手:“走了侄女!”
谢修兰看着两人的背影,奇怪地向后一望,屋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,只有一个浴桶,旁边干干净净没什么水渍。
奇怪……
“阿母,走啊?”谢惊秋在前头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