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女人提脚就跑,继续向村子深处跑。
学堂的孩子们开始躁动起来,都是一些低低的惊叹,面上忍不住笑意。
倒不是她们知晓此事意义,只是村里每逢喜事,这个白卓姨只要一出现在村子里,家中桌上,就会多些好吃的饭菜糕点,加之今天是月节,可不是说她们要美餐一顿了?
谢惊秋看着学堂里跃跃欲试,期待不已的孩子们,笑着点点头,语气温和:“大家收拾一下,下学。”
话落,孩子们的欢呼声把学堂的屋顶都要掀开了,她们一个又一个利落地拿起自己的包裹,如归家的鱼儿,迫不及待蹦蹦跳跳跑了出去,鱼贯而出。
谢惊秋见状失笑不已。
“白衣然,怎么了?”
刚刚说话的女孩竟然是走的最晚的,那孩子怯生生走到她跟前,似乎在踌躇些什么。
谢惊秋蹲下来,轻柔的抚上她的发顶。“嗯?怎么不说话?”
小女孩突然动了,在她猝不及防的神情下,把什么东西塞到了她怀里,一溜烟逃走了。
看着小女孩消失在门外的身影,谢惊秋低头一看,打开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布,里面竟然露出一块儿掉着碎沫的雪白糖酥。
洛水村每到月节,就会祭月。
祭月的习俗就是在家里的供桌上摆上几盘儿食物。
这糖酥则是供桌上最常见的。
“老师今日没有笑,吃点甜的,和月神娘娘一样,就会高兴了。”
小女孩竟然又返回,扒在门框上,吓了谢惊秋一跳。
此时院子里安安静静,该走的学生都走了。
谢惊秋半蹲下来,盯着她认真的眉眼和稚嫩的脸颊,嘴角微微勾起,青色的衣摆混着墨发垂在地上,笑意温如软玉:“好,多谢衣然。”
“吃甜的可不够。”
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冷淡女声,如雷霆乍惊,响在谢惊秋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