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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谢惊秋听到阿土的养父死了,眸色就是一顿,“阿土,你……”

“干嘛呀谢姐姐,早过去的事情了,我会好好活着!”

谢惊秋一愣,旋即点点头,把一腔徒劳安慰留在肚子里。她抬眸,看见江言在灯光下躲闪的眼,走过去,紧紧按住她的肩。

“我…”江言的视线落在谢惊秋腹部,眸光一颤,轻轻屈指碰了碰她的腰封:“惊秋,你…你的伤……”

谢惊秋摇摇头,在阿土疑惑的目光下,轻轻笑起来:“早好了,如今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
“谢姐姐,你受伤了么?”阿土蹙眉,握紧了拳头:“谁做的,我要杀了她!”

谢惊秋正待否认,就见江言接过话,低眉垂眼:“是我,我伤的惊秋。”

“阿言……”阿土的眼睛瞬间瞪大,继而拳头落到江言胳膊上:“为什么!你干嘛伤谢姐姐!”

“是虞国用江姨母的命强迫的,就如你说的,阿土,有些事早已过去,不需再提。”谢惊秋拍拍江言的肩膀,弯唇道:“对了,江姨母呢?好久未吃她做的烙饼,馋得很。”

阿土爱恨分明,却也不是固执之人,眼见着两个当事人不愿说,也就不再作声了,她轻轻哼了一声,嘟囔道:“江姨母去山里采些野菜,可能要晚些回来。”

谢惊秋皱眉:“这么晚,山里危险。”

江言叹了一口气,走到桌前给谢惊秋倒了热茶,无奈道:“我劝过娘,她脾气有多倔,惊秋你又不是不知道,娘说南府穷,能多省些就省些,这些天,她每次都会去城西野郊,我拦也拦不住。”

阿土也撅了撅嘴,点头表示赞同。

南枫好歹也是一个司仓官,且管些郡守杂事,能混得这样,真是切切实实的死心眼,一点油水都不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