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姜德清在此时开口了,她摇摇头,长声叹息:“当时啊,文武百官,都以为王上弑母即位,唉——真是误了王上清白孝名!”
楚阡在心头冷笑,弑母?这样的流言不是你们散播的?若非如此,先王死在寝宫,王姐怎么会恰好被叫过去议事?人的死亡有无数中缘由,偏偏传出来的,是最不利于王姐的一种。
姜乾垂眸,抬手转着白玉酒杯,忽然,状似不经意问:“可有查到什么端倪?”
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楚阡挥挥手,又不耐烦地倒了倒酒杯,空了?
姜德清忙走过去,给她斟上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女人赞赏地看了她一眼,抬手抿了一口酒,嘟囔道:“就是太医署先前有个官员,不知为何,辞官归乡,跑到了老家,还留下了一封什么信。”
“信?”姜德清蹙眉,抬眸看了一眼上首的母亲,见其眸中阴郁,风雨欲来,神色都僵住了。
楚莫似乎比楚阡醉的少,连忙按住她的手,道:“王姐,你醉了。”
楚阡白了她一眼:“滚,没醉。”
两人又恢复了饮酒作乐的姿态。
只有姜德清看着她们,神情不解。
难不成母亲知道这封信?为何听到了这句话,露出此等骇人模样?
她又和两人插科打诨了一番,却再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只能半哄半骗,把她们带出门,让下人找个房间安排好,尽心侍奉。
门再一次关闭。
姜德清看向母亲:“娘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“她知道了。”
姜德清蹙眉,什么?谁知道了?
姜乾垂眸,手中的白玉杯竟然被一手捏碎,掌心渗血,姜德清立马喊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