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此人的画像,在楚离给的姜家人画册上。
“在下是?”
“姜德清。”
谢惊秋轻轻啊了一声,似是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姜大少主。”
姜德清一愣,这个谢惊秋是今年为官的,自己从没有踏进永安,名不见经传。
“你认识我?”
谢惊秋一笑:“家母自小与我讲些前朝旧事,定北王之女,应该知晓的。”
姜德清垂眸,眼里晦涩不定,再次抬眼便换成了笑颜:“某想邀谢娘子去永秀园一聚,可好?”
永秀园自从出了那档子事儿,重建完还没有一个月,可谓是门庭罗雀。
邀请她去那里?谢惊秋心中冷笑,恐怕是有意试探。
其实姜德清也是这样想的,王上颁布恩封令后,各地都陆陆续续上表陈情,尤其是真真切切收到好处的那些旁支,说主恩母慈,洋洋洒洒写了一长篇,夸的当今王上那是天花乱坠。
好像她们姜氏母不慈女不受宠一样!
外面风风雨雨,家里也是不平静。
家里的其它姊妹,有她在青州压着,表面上不说什么,其实已经暗地里颇有微词,准备和母亲试探一番。尤其是在永安做官的姜氏族人,她的二姨,三姨,四叔母,态度暧昧,不知道何时发难。
大义已经压着她们姜家了,如果先王一案,王上再找到线索,恐怕姜氏,尤其是她们这一嫡脉,危矣!!